当时,她只是叫人用全视之眼去试探,这个尺规标志又是从哪儿来的?
方枝儿迅速想到了一个可能,是朱慈烺吗?
毕竟,除了他之外,应该没人能知道这些标志了,源头必然是他。
但很快,方枝儿又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如果真是朱慈烺的话,他知道这共济会是假的,何必浪费那麽多人力物力与她玩过家家呢?
既然朱慈烺叫她来调查共济会,那朱慈烺肯定是真的以为这是共济会的。
至少在当前,她在朱慈烺心中的信任度还是很高的。
要是当初身份暴露了,以她满姨的身份与口吻,以朱慈烺的性格,自己应该和刘泽清坐一排。
既然朱慈烺会一个劲地要她当真史馆大学士,那就说明没有暴露。
既然没有暴露,那这标志的来源就不是朱慈烺。
既然不是朱慈烺,这至少一百年後出现的标志,现在出现在眼前……
方枝儿一时又有些口干舌燥。
她端起桌上的茶杯,将茶水一饮而尽,都压不住砰砰直跳的心脏。
不行,她必须亲眼看到。
郑禧对这标志倒没什麽感觉,石人一只眼嘛,刻个一只眼很正常,正对了太子给的资料。
至於尺规,人家本来就是尊崇鲁班的,以尺规为尊难道不是很正常吗?
不过这倒是一一与太子所说对应上了,难道真有一个每逢乱世就出的共济会?
此事,不简单啊……
“枝儿姐姐,这共济会……是否需要外行厂派人调查一番?”郑禧已然决定调查。
方枝儿沉吟片刻:“我会派人去查一查的。”
吃过了中饭,嚐过了扬州特有的肴肉蘸茶和灌汤包,郑禧吃的新奇,方枝儿只觉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