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德年想要控制局面,却差点被“误伤”到,三大爷和刘民成赶紧把他给拉到了一边,然后开始低声埋怨。
“屈干事,你刚才为什么要提个‘贼’字呢?别人不知道柳河大队的情况,你还不知道吗?他们最听不得这个‘贼’字......”
“我cnm......”
屈德年张嘴结舌,想要骂娘,最终却没骂出口。
【合着最后把帽子扣到我头上了是吧?明明是你们的人说人家是贼的哇!】
李诺微微侧头,看向了人群的后方。
别人没看见刚才是谁在说话,但李诺却听的清楚,是负责伙房的韩老栓在“火上浇油”。
此时的韩老栓,脸上都是得意的笑容,显然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。
小人物也有自己的大智慧,既然屈德年跟江黑子穿一条裤子,那就把水搅浑再说,现场这么乱,一时半会儿肯定是安顿不下来,看看最后着急的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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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急的当然是屈德年。
因为曹家洼这个工段,是公社里划分给他负责的,如果耽误了工期,最后受批评的只能是他。
这两天他算是见识到了柳河大队的各种磨洋工手段,深知如果再指望这些懒汉,曹家洼工段根本就无法按时完工,所以才希望韩王大队和胡桥大队“能者多劳”。
要不然只凭江黑子送给他的那一点点东西,他根本犯不上如此偏袒。
可现在他知道事情大条了,所以赶紧把自己的儿子拉到一边:“小彪,你快骑自行车去找你张叔叔过来,就说曹家洼这边打起来了,我留在这里才能勉强控制局面,
但如果张叔叔问为什么打起来,你别多说话,就说不确定,不清楚,让他赶紧来......”
张叔叔叫张瞻海,是锦湖公社的副职主官,也是屈德年在锦湖公社里的“盟友”,两人关系很好,屈德年需要搬救兵,第一个就想起了他。
“哦哦......”
屈元彪拔腿就走,但是走了两步又折返了回来。
“爹,刚才那个民兵是谁?”
“哪个民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