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说我没有权利指挥他的民兵......”
“......”
屈德年没吱声。
知子莫若父,屈元彪这是要顺便给李诺告上一状啊!
可告状这种事情是需要很高的技术含量的,就屈元彪这种嘴上没毛的小子要是敢“夹带私货”,被人三问两问,就把底子都给漏了。
到时候公事变成了私仇,岂不是授人以柄?
但这时候他不能离开曹家洼。
曹家洼是屈德年分管的工段,现在出了事情,他不在现场镇住局面,那跟打了败仗临阵脱逃的逃兵有什么区别?就算跟张主任的关系再好,也要被他笑话不是?
不过屈德年没吱声,屈元彪却忽然问道:“他就是那个李诺是不是?我听说他去当兵了,怎么两年就回来了?”
屈德年皱起了眉头,知道还是瞒不住了。
江嘉仪是自家儿子的一块心病,连带着李诺也成了仇人,毕竟真要是理论起来,李诺跟屈元彪是有“夺妻之恨”的。
“你废什么话呢?这会儿你还有闲心去管那些?没看见现在都这么乱了吗?赶紧照我说的办,待会儿见到公社领导不要多说一句废话,言多必失,懂不懂?”
“.......”
屈元彪抿了抿嘴,转身走了。
这年头的孩子都怕父亲,而这年头的父亲,也很少体谅儿子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屈元彪走了之后,柳河公社和韩王公社的争吵也逐渐平息了下来,这让屈德年安心了不少,
只要双方没有真正的打起来,只要没见血,等张瞻海来了之后肯定能够解决,毕竟张瞻海可是正儿八经的“领导”。
但是二十分钟之后,屈德年却后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因为来的不只有张瞻海,还有公社的正职梁守全,以及今天的“正主儿”吴县。
【不是说好了十点到吗?这才九点啊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