寅时,天还未亮。
陆奉睁眼,一股浅浅的香味窜入鼻腔。
宋紫鸢睡在他身旁。
昨日的烟青马面裙未曾卸去。
竟是就这么和衣守了一夜。
陆奉心中暗叹一声。
这般倾国角色,近在咫尺,偏偏只能看。
他掀开足足两寸厚的极品雪狐绒被。
正要起身,宋紫鸢醒了。
她立即起身敛衽福身,声音清软:“殿下醒了。”
话音未落,殿门外传来有才压着嗓子的通报。
“殿下,文武百官都已经到太极殿候着了,等着您临朝听政呢。”
陆奉慢悠悠坐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“急什么?打水梳洗,慢慢来。”
之前做生意的时候,都没这么准时。
寻常都是别人等着他。
从来没有他准时出现的时候。
宋紫鸢上前,帮他整理着要穿的太子服,轻声说道:“殿下第一次临朝,反倒是好事。”
“你若去急了,他们反倒觉得你好生摆布。”
陆奉瞥了他一眼,说:“你倒通透。”
宋紫鸢垂眸,说:“大乾的朝堂,终究要按殿下的规矩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