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天子还是储君,一旦被臣子摸清楚脾性。
做事就不好办了。
……
此时的太极殿里。
二月倒春寒。
湿气裹着寒意往骨头里钻。
新朝刚建立,宫室多有残破。
太极殿内暖炉也未曾配齐。
满朝文武分列两班,一个个缩肩揣手。
“咳咳……”内阁首辅王士奇咳了一声。
压低声音说了起来:“新朝初立,百废待兴,只是太子殿下首次监国临朝,怎的迟迟不至?”
他是两朝元老,能力没话说。
陆雄给他内阁首辅之位,就是要让他稳住文官集团。
可王士奇心里始终打鼓,搞不清楚凉州来的这位商贾储君到底是个怎样的人。
户部尚书张巍搓着手,声音压得更低,“陛下在关外天天催粮催饷,太子殿下再不想法子,朝廷都快揭不开锅了。”
“张尚书慎言。”都察院御史史周墨沉声说,“储君监国自有章法,岂能非议储君?”
话虽如此,满朝谁不知道,太子只是一个商人。
别说治国理政,怕是朝堂规矩都认不全。
就像现在一样,百官都在这里等着了。
太子还没见人影。
前朝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