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以为可以由内阁出面,向乾都世家大族借粮借银。”
向世家借?
这不是变相说让陆奉掏钱?
毕竟,陆奉是商贾出身,又从凉州带来很多财物。
在乾都,资产足够和世家平起平坐。
“借?”
陆奉笑了笑,语气平淡,“房首辅说的好生轻巧,前朝曾经向世家借过三次,本息累计两百多万两。”
“前朝没了,一分未还。”
“当时应该就是房首辅借的吧?”
“现在新朝又去借,人家凭什么借给你?”
“难道就凭内阁首辅的面子?还是靠孤太子的面子?”
王士奇语塞,半晌才说话,“世家受国恩,社稷危难之际,理当共赴国难。”
陆奉承认王士奇嘴皮子耍得好。
但,就是要趁现在,将其收拾得心服口服。
烈马训好了,才能为己所用。
“理当?”
陆奉摇头,“商人逐利,世族逐利,没好处的事情,没人愿意干。”
“一句共赴国难,就想让人家拿出真金白银,换你是世族家主,你愿意吗?”
王士奇哑口无言,躬身退了半步。
陆奉视线扫过在场的官员。
“世族跟你们一样,就算朝廷倒了又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