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殿下,臣连夜盘算过,眼下开源无路……”
张巍硬着头皮,朝陆奉拱了拱手,说道:“只能先行节流,裁撤前朝留下的冗官闲职,宫中人手也裁撤三成,每月能省下近万两。”
“再者,各州县加征两成田赋,责令各地三月内解运入乾都。”
“如此一来,可暂缓国库燃眉之急。”
陆奉听了都想笑。
这都是些什么办法。
听起来觉得是不错,但细想起来。
这个办法只会加速拖垮刚建立的新朝。
而且,其中还有些地方根本实行不了。
他语气中带着积分凉薄,“张尚书久在朝堂待糊涂了,关外有九路藩王虎视眈眈,沿线州县打得稀烂,百姓四散逃亡。”
“这个时候加税,这不是上赶着把百姓往藩王那边逼吗?”
“张尚书,这是害怕藩王那边人手不够?”
话音一落。
张巍脸色苍白。
整个人慌忙跪在地上。
“臣,臣不敢,可实在是没办法,乾都田税和商税都收不上来。”
“不节流,不加税,银子总不能凭空变出来吧。”
陆奉看了他一眼,没再理会。
将视线转移到内阁首辅王士奇身上。
“房首辅,你是国之柱石,可有什么主意?”
王士奇出列,姿态沉稳,“回殿下,新朝初立,民心为上,增加赋税断不可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