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先应允庄先生做主考,至于糊名誊录之事,待考场上再宣布。”
“免得世家知晓后,又闹出幺蛾子。”
陆奉点头称是,当夜便修了密奏。
差心腹快马送往关外行营。
往返不过数日,关外便传回旨意。
陆雄尽数准奏。
“放手去做,朕在关外镇着,乾都城里没人敢翻浪。”
第二日朝会上。
陆奉坐在东宫专属座椅上。
目光扫视殿内一众官员。
特别在世家官员身上停留了一些时间。
“孤看过诸位大臣的联名奏折。”
“孤想了一下,诸位大臣都是为了新朝恩科着想。”
“庄墨先生又是当朝大儒。”
“应当担任此次恩科主考。”
话音落下。
大殿内瞬间议论起来。
寒门出身的官员脸上浮现失落。
殿下最终还是扛不住世家的压力。
如此一来,寒门学子,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站起来了。
王士奇看着陆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