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天擦黑,闫建钢真就张罗起饭局来了。
老周跑前跑后,还真去旁边农户家买了几只鸡、几只鸭子,又拎回来一筐土鸡蛋、几把大葱。
农户家的大娘听说剧组要聚餐,乐呵呵地亲自掌勺,大铁锅烧得通红,鸡鸭下锅,香味“滋滋”地往外冒,顺着晚风飘出老远。
饭桌就支在农户家的大院里。
一张大圆桌,摆满了菜——炖鸡、红烧鸭、洋芋坨坨、蒸南瓜、凉拌野菜,还有一大盆热腾腾的小米粥。
“都坐,都坐!”闫建钢招呼着,把陈木、刘亦菲、杨蜜往上座引,“今天刘老师、杨老师来了,咱们这荒山野岭的,也没啥好招待的,就这些土菜,管够!”
刘亦菲笑着坐下:“闫导,这哪是没啥好招待的,这一桌子,比大酒店还香呢。”
“就是。”杨蜜夹了块鸡肉,咬了一口,眼睛都眯起来了,“这土鸡就是不一样,肉紧,香!在燕京,想吃这一口,还真难。”
“那杨老师多吃点。”闫建钢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这鸡,是咱老乡自己喂的,吃粮食长大的,不掺一点饲料。”
老周给大伙儿倒上茶,又给几个男同胞倒上白酒:“今晚敞开了吃,敞开了喝!剧组难得聚这么齐,热闹热闹!”
陈木端着茶杯,先给刘亦菲夹了块鸡肉,又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你喝点酒不?”刘亦菲小声问。
“不喝了。”陈木笑,“明天还得拍戏,喝多了误事。”
“陈老师,您这职业操守,没得说。”唐增在对面竖起大拇指。
饭桌上,话题自然而然地聊到了拍戏上。
闫建钢抿了口酒,红光满面的,感慨道:
“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我拍了这么多年的戏,陈木,是我合作过最省心的演员。戏好,人好,还肯带新人,这戏有他,我心里就有底。”
“闫导,您又捧我。”陈木摆手。
“不是捧。”闫建钢认真起来,“你看啊,这一个月,咱们拍了多少场了?陈木的戏,几乎没有重拍超过两遍的。他往那儿一站,那个劲儿就出来了,演高加林,就是高加林;转头演个别的,又完全是另一个人,这就叫,演什么像什么。”
刘亦菲在旁边听着,嘴角止不住地上扬。
自己老公被人这么夸,她心里比吃了蜜还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