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蜜吃了块鸭子,接话道:
“闫导,您说的这个演什么像什么,我可是深有体会,陈木老师的戏,我基本都看过。祁同伟、张东升、高启强、程勇,每一个都不一样,每一个又都立得住,就这份本事,圈里找不出第二个。”
“咦~杨老师过奖了。”陈木谦虚,“我就是笨法子,把一个角色,掰开了揉碎了,往死里琢磨。”
“陈老师,您这哪是笨法子。”张嘉霓插嘴,“您那个入戏的速度,我们私底下都惊为天人,说入就入,说收就收,跟变脸似的。”
说到入戏,李芹来了兴致,放下筷子:
“对!陈老师有次拍高加林跟巧珍分手的戏,拍完了,我都哭得不行了,陈老师还蹲在坡上,半天没动,我过去一看,他眼睛红红的,还沉浸在戏里呢,我喊他,他才慢慢缓过来。”
“那是出戏慢。”陈木说,“高加林那个角色,心里太苦了,有些戏,拍完,情绪一时半会儿收不住。”
刘亦菲听着,心疼地看了他一眼,在桌子底下,轻轻握住了他的手。
陈木反手握住,冲她笑了笑,示意没事。
闫建钢接话:“这就是体验派,陈木演戏,是真的把自己掏空了,整个人钻进角色里去,所以出来的东西,才那么真。”
“说起这个。”老周笑着爆料,“陈老师拍那场淋雨的戏,本来有替身,他非不用,自己在雨里淋了仨钟头,回来就感冒了,第二天顶着高烧接着拍。这敬业劲儿,我老周服了。”
“周总,您就别提这茬了。”陈木摆手,“就淋个雨,至于吗。”
“至于!”李芹、张嘉霓异口同声。
“怎么不至于。”张嘉霓说,“就为那三秒钟的远景,您淋三个小时,换我,早跑了。”
“演员嘛,该吃的苦,得吃。”陈木说。
唐增听得直点头,端起酒杯,站起来:
“陈老师,我敬您一个,跟您拍了这段时间的戏,我是真学到东西了,您不仅戏好,做人也好,我唐增能跟您搭戏,是我的福气。”
陈木也站起来,以茶代酒:“唐增老师,你这说的哪门子话,咱们互相学习。”
两人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
杨蜜在旁边看着这热热闹闹的一桌,忽然捅了捅刘亦菲:
“喂,看见没,你老公在剧组,那是众星捧月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