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的欢呼还没落下去,苏晨的手指已经搭上了琵琶弦。
这一次,没有电子乐前奏。
舞台上的灯光被压到了最暗,只剩一束暖黄色的追光,打在苏晨身上。
安静。
一千多号人,三百多万在线观众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苏晨闭上眼。
左手扣弦,拇指压在第一品位上。
第一个音破空而出。
不是炸裂。
不是激昂。
是一种极度克制,且带着古意的低吟。
那个音符沉稳,厚重,从琵琶的腔体里缓缓涌出来,在演播厅的穹顶下荡开。
全场一愣。
这跟刚才的《pokerface》完全不是一个画风。
紧接着。
第二个音跟上。
旋律开始铺展。
不是传统古曲的那种缓慢悠远,也不是流行乐的直白煽情,而是一种从来没听过的东西。
古韵打底,但骨子里带着一股子现代的张力。
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到极致,却又带着一种放荡不羁的洒脱。
前排那个灯牌大哥,刚才还挥着拳头嚎叫,这会儿整个人定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