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荧光棒垂在身侧,嘴巴微张。
旁边那个姑娘更绝。
她站在椅子上正准备继续蹦迪,结果第一个音出来的瞬间,两条腿就软了,啪嗒一声坐回了座位上。
弹幕也出现了罕见的真空期。
整整三秒。
没有一条弹幕。
三百多万人,集体失语。
就在此时。
苏晨的右手猛地加速。
五根手指在琴弦上翻飞,轮指的速度骤然拉到了一个恐怖的量级。
旋律陡然攀升。
那种克制的低吟被一把扯碎,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般的气势。
琵琶弦在他指尖下发出密集的震颤,每一个音都带着穿透力,一层一层往外扩散。
《天下》。
这首曲子不属于任何现有的分类。
它既不是传统民乐的温婉内敛,也不是西方古典的严谨宏大。
更不是苏晨之前那种把琵琶当电吉他的暴力美学。
它是另一个维度的东西。
古风的骨架撑着,现代的血肉填着,每一段旋律的转接都出人意料,却又在逻辑上严丝合缝。
评委席上。
柳思琴的右手食指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