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帮家伙的脑回路是怎么长出来的？”
苏晨无奈地摇了摇头：“我什么时候说只在国外发售了？”
“我让老赵印的那五百万册里面，明明有一半是国内的货好吗？”
姜姜听完都快哭了：“老板，既然国内也有，那你为什么不宣发啊！”
“现在国内一点动静都没有，人家能不急吗！”
苏晨撇了撇嘴，理直气壮地说道：“宣发不要钱啊？”
“再说了。”
“就咱们这热搜体质，还需要自己花钱宣发？”
“你看看现在。”
苏晨指了指手机屏幕上的热搜榜一：“这不比花几百万买的广告效果好？”
姜姜目瞪口呆。
好家伙。
资本家听了都得流眼泪啊！
为了省点宣发费，直接拿自己祭天？
这操作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！
“可是老板，现在群情激愤啊！”
姜姜苦着脸说道：“底下的评论都快把你祖宗十八代给骂活了。”
“于彤刚才还跑过来问我，咱们公司是不是要连夜跑路了。”
苏晨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：“跑什么路？”
“这叫营销策略。”
苏晨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：“也是时候了，让赵刚拿一百本过来我签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