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
姜姜张大了嘴巴，感觉自己的cpu都快烧干了。
这都火烧眉毛了，全网都在骂你崇洋媚外，把你祖宗十八代都快从土里刨出来了。
你这会儿不想着怎么公关，不想着怎么降热搜，反而要签名？
而且一签就是一百本？
老板这是被骂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吗？
“啊什么啊，赶紧去啊！”
苏晨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：“告诉老赵，把国内印刷的第一批精装版拿一百本过来。”
虽然完全搞不懂苏老贼这波是什么窒息操作。
但作为一名合格的打工人，姜姜绝对服从老板的任何离谱指令。
“好的老板，我这就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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