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生没有停,第四针扎在太冲穴上。
太冲是肝经的原穴,这一针下去,老头的眉头猛然皱紧。
“胀,胀得慌。”
老头终于说出了完整的一句话,没有被嗝打断。
林长生捻动银针,手指轻旋。
“忍着,胀完就通了。”
老头咬牙,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。
但他忽然发现,自己已经有十几秒没有打嗝了。
“停了?”他不敢相信地看向林长生。
林长生没抬头,继续在期门穴补了一针。
“别高兴太早,先把气理顺了再说。”
韩笑在旁边数着时间,眼睛越来越亮。
二十秒,三十秒,一分钟。
老头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,好像生怕动一下嗝又回来了。
一分半钟过去了。
“真停了。”儿子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老头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嘴唇哆嗦着。
“七天,整七天,可算停了。”
林长生的针还没取,他继续在几个穴位上施以行气手法。
“停是停了,但你的肝气还没完全疏开,后续还得吃几天药。”
老头连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