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,都吃,你说什么我都听。”
旁边等候的病人们都在议论,有人伸长脖子往里看。
“就那么几针就止住了?打了七天的嗝啊!”
“这要是在大医院,光检查就得半天吧。”
林长生取针之后,让老头慢慢坐起来。
“起来的时候慢点,别猛。”
老头小心翼翼地坐了起来,表情紧张。
过了十几秒,还是没有打嗝。
他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,抓住儿子的手。
“七天没好睡觉了,七天啊。”
儿子也红了眼眶,使劲点头。
“爸,好了好了,不打了。”
林长生回到案头后面,开始写方子。
“柴胡、白芍、枳壳、厚朴、旋覆花、代赭石、半夏、甘草。”
他边写边跟韩笑解释。
“旋覆花降气,代赭石镇逆,这两味是止呃的核心。”
韩笑飞快地记着笔记。
“柴胡白芍是疏肝的?”
“对,标本兼治,光止住痉挛没用,肝气不疏过两天还会犯。”
老头坐在旁边,安静静地等着,一个嗝都没有了。
他看着林长生写方子的样子,忽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