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默默念了一下这几个字。
然后放下了保温杯。
这件事他没有往深处想,也不打算现在就想。
能来就来,该治就治。
是什么来头不重要,坐到他面前的时候都是病人。
病人面前人人平等,这是他行医三十四年的规矩。
他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然后从抽屉里取出那袋用灵泉水泡过的熟地黄,放进了自己的包里。
今晚要去给顾鹤年做第三阶段的治疗。
腰背段的经络是最难攻的一关。
距离脏腑太近,施针的风险大。
但药材准备充分了,内气也蓄够了,该上了。
……
顾鹤年第三阶段的治疗在那天晚上正式开始。
过程依然是痛苦的。
但顾鹤年已经习惯了那种冰火交加的感觉。
他咬着毛巾,额头上的汗浸透了枕巾,但一声都没吭。
林长生下针极其谨慎。
腰背段的穴位每一个都精确到毫厘。
内气的输出控制得比前两次更加收敛。
不是因为他变弱了,是因为这一段经络太靠近肾脏和脊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