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稍微大一点就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。
整整四十五分钟。
林长生额头上也出了一层细汗。
最后一根银针起出的时候,顾鹤年的后腰处泛起了一片暗红色。
那是深层瘀血被逼出来的表现。
“今天到这里,明天早上喝药汤,中午我过来检查。”
顾鹤年躺在床上,虚弱地点了点头。
“林先生,我今天能感觉到腰有知觉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之前三年什么都感觉不到,今天突然有了。”
“好的迹象,说明气血到了。”
“但不要急着站起来,让身体自己恢复。”
顾安平在门口守着,听到这句话眼眶一热。
林长生收好银针,走出顾家的院门。
夜风微凉,清溪镇的街道安安静静的。
他拎着保温杯慢慢走回自己家。
进门之后,他没有急着休息。
先去厨房喝了一碗热粥。
然后锁好房门,意识沉入随身药园。
药园里灵气充沛,聚灵阵的光芒在四角微微闪烁。
他走到灵泉边上,蹲下来用泉水洗了一把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