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怕。”
“不是怕不怕的问题。”
林长生说道:“你越紧张,膈肌收得越紧,针便越难进去。”
韩笑端来温水。
周秀兰喝了两口。
又按照林长生的要求,连续做了几次缓慢呼吸。
等她胸腹起伏逐渐平稳,林长生的右手才落了下来。
针尖进入皮肤。
角度略微倾斜。
没有直接向深处推进。
而是沿着膈肌痉挛的边缘,缓慢向那处病结靠近。
玄霜银针的寒意与内气同时渗入。
周秀兰的眉头突然皱紧。
她感觉那根缠了自己三十年的钩子,又一次从胸口里面勾了起来。
可这次不同。
钩子刚刚收紧,便像被另一只手按住。
没有继续向深处拉扯。
反而开始一点点松开。
“疼起来了?”
林长生问道。
“刚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