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呢?”
“在松。”
周秀兰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。
那种感觉太奇怪。
三十年来,每次发作只能等疼痛自己慢慢过去。
没有任何药可以让它在发作过程中突然松开。
可现在,她清清楚楚感受到,胸口里的东西正在被那根银针一点点放开。
时间缓慢过去。
五分钟。
八分钟。
十分钟。
林长生额头上没有汗。
手指却一直没有离开针柄。
内气持续渗入痉挛点。
每当那团牵扯试图重新收紧,他便用更细微的力量将其压住。
直到第十三分钟。
周秀兰忽然长长吸了一口气。
这口气吸得很深。
胸腹完全鼓起。
她自己先愣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