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骤然恢复。
而是那种一点一点从险坡上被拉回来的缓。
病房里没人再说话。
连平时最习惯讨论指标的西医专家,也都静得像被按住了喉咙。
他们不懂经络气机。
可他们懂生命体征。
眼前的变化,太直观。
林长生的额角也起了一层细汗。
这次他没有用灵泉水,也没有用任何外人无法解释的东西。
他只能靠满级针法、玄霜银针、太乙火针和收束到极致的内气。
这对他而言不算最难。
但难在每一步都要藏在合理之中。
针可以神。
但不能神到无法解释。
否则救了病人,也会给自己埋麻烦。
【内气消耗持续增加】
【患者气机闭阻正在松动】
【热毒外透通道建立】
【建议维持针阵稳定】
林长生眼神微凝。
他没有理会建议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