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可以提示,却不能替他下针。
他才是医生。
魏建章忽然张了张嘴。
喉咙里发出一声更清晰的喘息。
魏岚立刻往前半步。
“爸?”
林长生没有回头。
“别喊。”
魏岚死死捂住嘴。
她眼泪掉得更凶,却真的不敢再出声。
林长生取下几根已经完成封堵的银针,又在另一侧补了几针。
这个过程看似不急不慢。
可每一次换针,都卡在魏建章气息变化的节点上。
徐海平越看越心惊。
他甚至有一种荒谬的感觉。
林长生不是在给人扎针。
他像是在跟病人体内那团病势下棋。
病势往上冲,他拦。
病势往里缩,他逼。
病势想散乱,他就用玄霜银针一点点把路收住。
约莫过了许久,魏建章身上那股闷热气终于开始变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