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笑眼眶发红,却没有看赵鑫。
她低头看病历,轻声叫道。
“李大爷,到您了。”
那个手背溃烂的老农颤颤巍巍站起来。
他走过赵鑫身边时,脚步慢了一下。
赵鑫抬头看他,像是这才真正看见这些被自己害过的人。
老农没有骂他。
也没有踢他。
只是低头看了一眼。
那一眼里没有快意,只有疲惫和一种深深的厌恶。
老农进了诊室,坐下,把手伸出来。
林长生拆开药布。
溃烂比前几日加重,边缘红肿,部分皮肉已经出现坏死迹象。
这是毒邪入络,正气受损。
再拖下去,这只手未必保得住。
林长生没有说话。
他取出银针,开始施针。
针落得很稳。
先引邪外透,再护住周围筋络气血,又用药棉清理渗液。
诊室外,赵鑫还跪在地上哭。
诊室内,林长生却像完全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