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全部心神,都在老农那只溃烂的手上。
老农疼得额角冒汗,牙关咬得很紧。
林长生淡淡道。
“疼就说。”
老农摇头。
“这点疼,比喝他们厂的脏水强。”
候诊区里,有人转过头去擦眼睛。
韩笑站在旁边,心里酸得厉害。
她终于明白,师父不是没有慈悲。
师父只是把慈悲留给了还配做人的人。
……
赵鑫最后是被家属架走的。
他整个人软得像没了骨头,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喊着知道错了。
出了长生堂大门,一个候诊的老大爷望着他的背影,轻轻说了一句。
“自己作的,神仙也救不了。”
这句话不响。
却让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诊室里,林长生已经给老农敷上新药。
这次外敷药,他用了极少量灵泉水调入药液中。
灵泉水被黄柏、苦参、金银花、紫草和几味药园灵药稳稳收住,不会显出异样,却能极大护住溃烂边缘的生机。
药液敷上去后,老农原本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