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没有急着喝,只是把木杖靠在一旁,慢慢开口。
“我叫沈崇礼。”
韩笑正在记录,笔尖微微一顿。
她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但老人的语气很平静,不像普通病人报姓名,倒像是在交代一段已经不太愿提的过去。
林长生看着他。
“继续。”
沈崇礼缓了口气。
“我曾在外省任过职,后来退了。”
他说得很淡。
可那种语气里,有一种久经风浪的沉稳。
“年轻时应酬多,后来退休后旅居各地,东南亚、日本、欧洲都跑过,嘴也越来越刁。”
他苦笑了一下。
“生鱼片,生牛肉,活虾,腌生蟹,什么都吃。”
韩笑听得眉头微皱。
沈崇礼继续道。
“起初没事,后来偶尔腹痛,我也没当回事。”
“五年前开始明显消瘦,腹痛加重,胆区不适,去医院检查,发现寄生虫感染。”
他说到这里,声音低了些。
“京城、上海、广州,我跑了不少医院。”
“顶级三甲,专家会诊,做过无数检查,也用过很多驱虫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