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生没有打断。
韩笑写得很快,却尽量不漏。
沈崇礼抬起眼。
“虫卵指标反反复复,体内寄生虫种类复杂,医生说有些已经深入肝胆和肠壁。”
他停了停,像是在压住某种疲惫。
“几次强力用药之后,虫是少了一些,可我的身体也垮了。”
林长生淡淡道。
“正气被打散了。”
沈崇礼点头。
“后来医生说,只能维持。”
只维持这几个字,他说得很轻。
却像重物落在内室里。
韩笑的笔停了一瞬。
她见过很多病人听到类似的话。
那不只是医学结论。
更像是一道门在眼前慢慢关上。
沈崇礼低声道。
“我不想在医院里等死。”
他抬眼看向林长生。
“一位老友提起过您,说清溪镇有位林医生,能看别人看不了的病。”
林长生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