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崇礼默默把茶盒收了。
后来他就学会了。
林长生来,他伸手。
林长生问,他答。
林长生说不能,他绝不问第二遍。
韩笑看在眼里,越发觉得这位沈老不是普通人。
普通病人配合,多半是因为怕。
沈崇礼配合,是因为他真正明白,规矩本身就是治疗的一部分。
一周之后,沈崇礼的脸色仍旧不好看,却不再铁青得吓人。
那种藏在皮肤下的寒色,慢慢退成蜡黄。
蜡黄依然病态,却比死气沉沉的铁青好太多。
胃口也从小半碗粥,慢慢到能吃下一碗软饭。
夜间腹痛仍在,却没有像之前那样乱窜。
韩笑每日把变化汇总给林长生。
“师父,沈老体重没有继续下降。”
林长生嗯了一声。
“这比长肉更重要。”
韩笑点头。
她现在也看懂了。
沈崇礼这种情况,想短期长肉不现实。
先不继续掉,就是身体开始守住城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