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咋了?”
秦朗看着门口。
“别问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很管用。
没有人再往里挤。
后间里,林长生仍旧稳得像一块石头。
他一边维持针阵,一边用内气护住沈崇礼的心脉。
寒针阵负责压住肝胆周围的炎性躁动。
太乙火针负责将驱虫固本丸的药性逼入胆管深处。
冷热夹击之下,那些盘踞在胆管壁上的虫群终于一点点松脱。
沈崇礼又吐了一次。
这一次,浊液里夹杂着更明显的虫体碎段和虫卵样颗粒。
韩笑看得脸色发白,却没有退。
林长生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她怕。
但她还站着。
这就够了。
……
四十分钟后,林长生终于收针。
最后一根玄霜银针离体时,沈崇礼像被抽走全身力气,整个人往后瘫倒。
韩笑立刻扶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