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生重新搭脉。
脉象弱得厉害,却没有散。
更重要的是,胆经方向那股滞涩感明显松了一截。
胆管深处的蠕动感减少了许多。
这一轮成了。
“扶他躺下。”
韩笑和赵广平一起把沈崇礼扶到内室小床。
沈崇礼已经昏睡过去。
脸色惨白,额头仍有冷汗,但呼吸比治疗过程中平稳。
林长生以银针护住几处要穴,又让韩笑喂了几口温参汤。
参汤入喉后,沈崇礼的喉结轻轻动了动,眉头也慢慢松开。
韩笑转身去收集样本。
铜盆里的浊液气味很重。
虫卵样颗粒、虫体碎段、胆汁粘液混在一起,视觉冲击比第一次更让人难受。
她拿起镊子,手却微微发颤。
不是因为恶心。
也不是单纯害怕。
而是她忽然意识到,如果这一次稍有差错,沈崇礼可能真的撑不过去。
林长生看了她一眼。
“怕虫?”
韩笑摇头,声音有些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