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,安和医院的走廊里开始有了白天的动静。
护士交班,医生查房,保洁推着工具车经过。
赵长河召集小范围人员开会。
没有通知伦理委员会。
也没有走完整院内特殊用药讨论流程。
他把事情定性为紧急情况。
“患者虫体扩散,肝区病灶持续进展,常规治疗反应不佳。”
“若不及时干预,病情可能继续恶化。”
“目前新型靶向驱虫注射剂存在潜在获益。”
他把潜在两个字说得很轻。
陈启坐在对面,脸色极难看。
“主任,伦理委员会那边必须走程序。”
赵长河看他。
“等程序走完,患者可能已经进入更严重的肝衰。”
陈启沉声道。
“那也不能瞒着用。”
赵长河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什么叫瞒着?”
陈启没有退。
“没有完整伦理审批,没有充分家属知情讨论,没有多学科风险确认,这就是瞒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