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学术讨论。
而是立场审判。
顾子衍低下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钟百川转身继续安排协调。
但那一眼,已经在两人之间划出第一道清晰的裂缝。
……
顾子衍当天没有再多说。
他仍旧跟着a组做事,仍旧记录患者反应,仍旧协助调整流程。
可心态已经变得微妙。
他开始留意那些被钟百川略过的细节。
孩子服药前的脸色。
老人咳嗽时的气短。
长期营养不良的人喝下同样药量后的疲惫反应。
这些东西过去不是没见过。
只是他从前习惯把它们放进风险提示和个体差异里。
而不是把它们当成治疗顺序的核心。
傍晚回到聚集点后,顾子衍没有立刻回a组板房。
他绕了一段路,走到e组那排偏僻板房外。
这里依旧靠近物资区。
碎石路仍旧泥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