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还能看见堆着的空药箱和消杀桶。
可这间原本没人看得上的板房,此刻亮着灯。
灯光透过薄薄窗板,映出几道人影。
顾子衍站在门外,没有进去。
屋里传出林长生的声音。
“虫患轻重,不只看虫卵多少。”
顾子衍脚步停住。
他站在门外,隔着半开的窗缝往里看。
林长生坐在桌边。
许安禾、罗子平、孟昊和小陈都围在旁边。
沈兆宁坐在另一侧,手边摊着复查表。
桌上放着几份病例。
林长生正在教他们辨别脉象差异。
他伸出手,让小陈把一份病例递过来。
“同样腹胀,一个是虫团阻滞,一个是脾虚气滞。”
“同样虫卵阳性,一个能先驱,一个必须先养。”
“你们若只看检验单,最后会觉得方子都该一样。”
许安禾问得很认真。
“那脉上怎么分?”
林长生让她伸手搭在一名孩子的模拟脉案记录旁。
当然,没有孩子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