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前,他经熟人介绍来到清溪镇。
林长生没有说他肾虚,也没有给壮阳药。
问清楚排尿情况、工作习惯与饮食以后,只开了三副很轻的方子。
廖建平当时还觉得药量太小。
可第一副喝下去的当晚,他只起了三次夜。
第二天会阴坠胀便轻了一半。
第三天晚上,他一觉睡到凌晨四点才起床。
这种变化对普通人算不上什么,对他却像把两年来压在身上的石头搬开了。
“现在夜里几次?”
“一次,有时候两次。”
“白天尿急呢?”
“少多了。”
“会阴还胀不胀?”
“坐久了还有一点,但比以前轻太多了。”
林长生让他平躺在诊床上,又检查了腹部与相关反应区域。
随后重新搭脉。
“这三天喝酒没有?”
“没喝。”
“辣椒呢?”
“也没吃。”
“久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