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四十分钟就下车走几步,我定了闹钟。”
林长生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好转不全是药的功劳。”
廖建平连忙坐起来。
“可以前我也戒过酒,没这么快。”
“药是帮你把湿热和瘀滞往外理,生活习惯不改,理开还会堵回去。”
“我改。”
廖建平答得很快。
“这次我肯定改。”
林长生调整了几味药的剂量。
“再喝五副。”
“能不能多开一点?”
“不能。”
“我怕回去以后又犯。”
“怕犯就按规矩做,不是抱着药当护身符。”
廖建平接过处方,看了几眼,又突然放下。
“林医生,我这两年真的快被折腾疯了。”
他的眼圈很快红了。
“我老婆都以为我外面有人,其实我每天晚上就是不舒服,脾气也越来越差。”
说到这里,他竟从椅子上站起来,膝盖一弯便想跪下。
林长生伸手托住他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