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设备仍比不上省城大型医院,可每台设备都有明确用途,人员分工也不靠临时喊人。
几名年轻医生的经验不算丰富,却知道何时该做、何时该停、何时必须请上级复核。
这种边界感很难通过短期突击训练形成。
临近中午,刘正阳准备离院。
走到楼下时,他却停住脚步,回头看向林长生。
“林医生,还有一件事想单独和您商量。”
两人走到急诊楼侧面的连廊,外面没有记者,只有几名护士推着换药车经过。
“下个月省里有骨科年会,我负责其中一个显微修复专题。”
“你想用这台手术录像。”
“对,完整录像太长,我想截取血管、胫神经和肌腱修复的关键部分,作为复合损伤教学案例。”
“患者同意就行。”
“我会完全隐去姓名、面部、住院号和案件细节,使用前也会让医院和患者家属确认脱敏版本。”
“手术不是我一个人做的,方锐、江一帆和手术室团队都要写清楚。”
刘正阳略微一怔,随即郑重点头。
“主刀和团队信息我都会如实标注。”
“还有,不能把术中电信号写成功能恢复。”
“我保证只展示客观过程,不夸大预后。”
林长生这才点头。
刘正阳看着他,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心里的另一个疑惑。
“您的显微修复技术,是在哪里系统学的。”
“早年跟师父学过筋脉辨识,后来自己做得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