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重山老先生。”
“是。”
刘正阳显然听过这个名字。
他没有继续追问,因为有些技术能从师承解释起点,却无法解释林长生此刻的稳定与精确。
最终能够把手术做到什么程度,还是落在几十年的积累上。
“这次是我看走眼了。”
“看走眼不要紧,看完能改就行。”
刘正阳苦笑。
“您说话比做手术还不留余地。”
“手术要留余地,说话不必。”
两人没有继续客套。
刘正阳带着助手离开时,医院门口仍有记者等候。
他没有接受采访,只表示患者病情属于隐私,一切以医院与警方正式通报为准。
有人追问清溪镇是否具备显微修复能力,他停下脚步看了对方一眼。
“有没有能力,不靠我在门口一句话认定。”
“那您怎么看昨夜的手术。”
“手术资料完整,处置及时,后续结果需要长期随访。”
这句回答没有制造夸张话题,却已经足够明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