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作不是收小弟,也不是认大哥。”
林长生看完协议草案,在最后一页签下审核意见。
“谁能给患者补上短板,就跟谁合作。”
省骨科圈的关注没有改变他的门诊安排。
宋一鸣的康复按阶梯计划推进,任何新动作都要经过方锐、康复师与林长生共同确认。
医院其他科室也恢复了原有节奏。
宁神归元饮的第一版配伍,被林长生重新摆回诊桌旁。
早在前段时间,他便从门诊中留意到大量更年期失眠患者。
有人整夜难眠,有人凌晨固定惊醒,还有人伴随潮热、心悸、盗汗与情绪波动。
不少人长期依赖安眠药,白天头昏乏力,夜间却仍旧无法获得完整睡眠。
林长生没有把所有更年期失眠都归为一种证型。
首批观察只选阴虚虚热型,其他病机暂不混入。
韩笑从已有病历中初筛出二十七人。
经过睡眠呼吸暂停、甲状腺异常、严重抑郁、心律失常和器质性疾病排查,最终只留下八名符合条件的患者。
“八个人是不是太少。”
“第一版配伍,八个人都嫌多。”
林长生把排除标准放到韩笑面前。
“先看有没有明显不适,再看趋势,别一开始就想着做出有效率。”
八名患者年龄在四十七岁到五十五岁之间,失眠时间最短八个月,最长已经六年。
每个人都建立独立睡眠记录,不能只用一句睡得好不好代替。
入睡时间、夜醒次数、总睡眠时长、潮热频次、次日精神状态与原有药物使用情况,都要逐日填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