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名患者名叫邱美兰,五十二岁,近两年每天凌晨两点左右醒来。
她醒后常伴胸口发热与手心出汗,直到天亮也难再次入睡。
“我就是想要一种喝了马上睡的药。”
“马上睡的药你已经有了。”
林长生看了一眼她带来的药盒。
“那药第二天头昏,记性也越来越差。”
“所以新方不会追求第一晚把你放倒。”
邱美兰有些失望。
“那要喝多久才有感觉。”
“先试三天,看潮热、口干和夜醒有没有变化。”
“要是没变化呢。”
“调整或者停,不会让你抱着一张方子喝半年。”
第二名患者长期心烦盗汗,却还有明显胃弱。
林长生没有按统一剂量开药,而是减少滋腻药味,避免影响中焦运化。
第三名患者睡眠差与家庭矛盾高度相关。
她的阴虚表现并不典型,因此被移出首批试用名单,转入常规门诊干预。
“她也失眠,为什么不能试。”
韩笑已经看出原因,却仍按带教习惯问了一句。
“我们观察的是方子对特定证型的效果,不是给失眠两个字发药。”
“她主要是情志刺激后入睡困难,潮热盗汗很轻。”
“所以先处理她真正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