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有根听见结果,问出的第一句话与周桂兰一模一样。
社区工作人员早有准备。
“先联系您外甥,今晚由他回来。”
“如果家属接不上,我们安排临时照护衔接。”
刘有根还是摇头。
“她认不得别人,晚上会砸门。”
林长生看着他发白的嘴唇。
“你现在回去,可能明早连门都开不了。”
老汉沉默许久,终于签下转诊同意。
救护车开走后,他外甥匆匆赶到医院,一直低着头。
“我总觉得舅舅能撑住。”
“他每次说没事,我就真当没事了。”
韩笑把照护记录交给他。
“不是让你把工作全丢掉。”
“至少要知道,他也会累,也会病。”
第二批上门摸排很快启动。
为了避免照护者担心增加收费,医院提前通过村委与社区说明,初筛与基础评估不收取费用。
愿意进一步检查的人,再按医保与常规诊疗流程办理。
消息传开后,主动登记的人越来越多。
有人照顾脑梗父亲八年,自己患糖尿病却两年没测过血糖。
有人守着卧床妻子十年,夜里每隔两小时翻一次身,白天靠浓茶硬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