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名六十三岁的女人,每天为瘫痪儿子搬运轮椅,双膝已经严重变形。
她走路时疼得吸气,却笑着说自己还能坚持。
江一帆蹲下检查她的膝关节。
“您不是还能坚持,是已经坚持过头了。”
女人拍了拍裤腿。
“孩子才四十岁,我不坚持谁管?”
“所以要换方法管。”
江一帆让康复治疗师拿来转移板与简易滑布。
两人现场示范如何在不抱起患者的情况下完成床椅转移。
女人起初不信,亲手试了一次后愣在原地。
过去每次搬儿子,她的膝盖都要承受全身重量。
用了转移板后,虽然仍需出力,却少了最危险的蹲起与扭转。
“这东西贵不贵?”
“医院现有的可以先借给您试用。”
“借多久?”
“先用一个月,社区评估后再申请辅具补贴。”
女人摸着转移板边缘,眼圈慢慢红了。
“我要是早几年知道就好了。”
摸排进行到第五天,陆晨曦在一户家庭中发现异常。
照护者孙翠萍五十六岁,照顾患重度帕金森的母亲七年。
她说自己只是胃口不好,近半年却瘦了近十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