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录下来,先从熟悉且稳定的东西开始。”
上午,神经内科和康复科联合会诊意见送到了病房。
省城几家三甲医院的旧结论也被家属一并拿来。
认知功能重度下降,运动性失语,语言恢复可能性极低。
建议以照护为主,避免过度治疗。
康复科医生看完林长生的初步方案,有些迟疑。
“林医生,脑梗已经三年了,这种深层微循环淤堵,影像上未必能证明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如果七天没有变化,家属可能会失望。”
“所以我没有承诺结果。”
对方还想说什么,林长生已经拿起病历。
“临床上最怕两件事,一是把没希望说成有希望,二是把还有变化的病人直接归为没希望。”
病房里的医生都安静下来。
“周老师现在不适合大剂量刺激,也不适合频繁更换方案。”
“接下来七天,只做一件事。”
“确认她那条残存通路能不能被温和唤醒。”
周成安听得很认真,立即问道:“我们需要配合什么?”
“固定两个人陪护,声音不要太多。”
“每天只播放一段熟悉声音,时间不超过十分钟。”
“花名册可以看,但不要反复翻动。”
“她有任何细微动作,都要记录发生前后的刺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