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央病房的警报声持续了整整七分钟。
蒋临风的心率在一百二十到一百四十之间波动,脑电节律虽然持续,却远没有达到清醒标准。
灰黑色汗液被护士一层层擦去,皮肤下方的血管仍然呈现出异常暗色。
林长生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,手里端着保温杯。
他没有再施针,只是隔着被褥按住蒋临风的足踝。
九阳归元之后,患者体内的气机刚刚重新归位,任何过强的刺激都有可能破坏平衡。
“体温三十六度二。”
“血氧九十六。”
“平均动脉压六十八。”
监测数据终于逐步稳定。
陆鸿志长长吐出一口气,转头吩咐护士继续采集汗液和血液样本。
格里芬站在旁边,看着采样管中的灰黑色沉淀,久久没有说话。
艾伦走到他身侧,低声说道:“这可能是药物代谢物。”
“那就检测。”
格里芬回答得很快。
“如果是代谢物,就把结果写清楚。”
“如果不是呢?”
格里芬看向病床。
“那也把结果写清楚。”
林长生听见了,却没有抬头。
他对别人如何命名这层汗液没有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