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毒性从骨脉和脑干里退出来,叫什么都不重要。
严主任快步走入病房,手里拿着新的检测报告。
“血液中复合毒物浓度明显下降,血浆置换前后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幅度。”
“神经递质指标呢?”林长生问道。
“正在复核。”
“把汗液、血液和脑脊液变化放在一张表上。”
严主任一愣。
“脑脊液还没有重新采。”
“现在不要采。”
林长生抬手阻止。
“他刚从鬼门关回来,别为了证明结果再给他增加损伤。”
这句话让病房内几名医生同时沉默。
过去三天,所有人都在追赶数据。
每一次抽血、置换和检查都有明确的医学理由,却也在不断消耗患者最后的储备。
林长生没有否定这些治疗,只提醒他们,患者不是一台可以反复拆检的设备。
“林医生,您需要休息。”陆鸿志说道。
“我在休息。”
“您的脸色很差。”
“六十岁的人,熬夜脸色都不会太好。”
林长生喝了口茶。
“他今晚会有两次毒性反跳,第一次在凌晨一点左右,第二次在清晨五点前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