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多少针?”
“不多。”
“不多是几根?”
林长生没有回答,第二针落在三阴交附近,借太乙火针的通行之力打开下部气血郁滞。
张百万的叫声再次拔高。
“疼死我了,纯金粉都没这么贵的感觉!”
“它要是当场让你疼,你还能吃九罐?”
第三针落下时,林长生体内温阳内气随针尖一触即收,没有在局部积蓄,反而沿着下肢经络向足底渗透。
常人看不出其中变化,只能发现张百万绷紧的小腿渐渐松开,冰凉的脚底也开始透出暖意。
林长生随即换用玄霜银针,在下肢数处穴位轻轻捻转。
火针负责开路,玄霜银针则压住局部躁动,使那股浮越于上焦的阳热有了向下疏导的通道。
张百万起初还在鬼哭狼嚎,几针之后却忽然愣住。
“我脚底怎么热起来了?”
“你不是浑身都热吗?”
“不一样,刚才是火往脑袋上冲,现在好像往腿上沉。”
林长生没有理会他的形容,只让陆晨曦重新记录血压和心率。
血压降到一百七十八比一百零二,心率也回落到一百一十二,虽然仍然偏高,却已脱离最危险的持续攀升状态。
更明显的是鼻腔渗血正在停止,原本迅速染红的纱布已经许久没有继续扩散。
张百万的妻子眼睛一亮。
“鼻血停了!”
“只是暂时稳住,别急着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