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笑看看沈若晴,又看看江一帆。
“那煎药房卫生到底谁包?”
两人同时转头看她。
“你就关心这个?”
“愿赌服输,关系到医院卫生,当然重要。”
林长生把剩下的处方碎片放进病例袋。
“谁都没赢。”
韩笑眼睛更亮了。
“那就是两个人一起打扫?”
林长生端起保温杯,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不扫煎药房。”
沈若晴和江一帆刚松半口气,便听见他继续说道:“去药园挑水。”
……
杜春梅的治疗没有因为两张处方被撕便延误。
林长生先让她完成必要检查,排除急性神经系统风险,又建议进一步进行妇科评估,明确长期经量过多的原因。
在当前安全范围内,他决定先处理最明确的颈部异常,同时纠正贫血和气血亏虚。
“正骨会不会很疼?”
杜春梅坐在治疗椅上,双手紧紧抓着衣角。
“不是所有正骨都要听响。”
林长生站在她身后,让沈若晴和江一帆分别观察左右两侧颈部活动。
他没有进行大幅度旋转,更没有追求夸张声响,只以指腹稳定错位关节附近的筋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