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李文山的精神明显好了不少。
他起床后在病房里慢慢走了两圈,还主动配合护士测量血压与血氧。
李蓉守了一夜,眼睛里布满血丝。
“爸,今天别再乱跑了。”
“我昨天只是正常活动。”
“许医生亲眼看见你脚边有烟头。”
“脚边有烟头,就能证明烟是我抽的?”
李强拎着早餐进门。
“那人家为什么只给你一支,不给别人?”
“你妹妹连这个都调查了?”
“给你烟的人自己承认了。”
李文山拿筷子的动作一停。
“他可能记错了,我没有接受。”
“他说还看见你从袖子里拿出打火机。”
“一个陌生人的话,比亲爹还可信?”
李蓉气得站起身。
“你把病服脱下来,我们现在就看袖子。”
“医院病房里拉扯老人衣服,你们还有没有分寸?”
父女两人争得面红耳赤,护士闻声赶来才把他们劝开。
李文山吃完半碗粥,借口疲倦躺下休息。
等家属去医生办公室询问病情,他悄悄从左侧袖口内层抽出一只扁平打火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