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次女孩没有狂笑,也没有尖叫。
她只是扑进母亲怀里,终于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一样放声痛哭。
“我真的好累。”
“我每天都怕掉名次,吃东西也怕,睡觉也怕。”
“我看见你们就想说我撑不住,可我不敢说。”
吴梅抱紧女儿,哭得几乎说不出话。
“以后不逼了,什么学校都没有你重要。”
母女两人的哭声持续了几分钟。
这场哭泣有明确原因,也能被安抚,与之前的失控状态完全不同。
郭雯轻轻松了一口气。
“这是正常情绪释放。”
罗敬之仍不敢掉以轻心,又完成一轮神经系统检查。
谢雨晴对答清楚,计算、短时记忆与逻辑判断全部正常。
她没有幻觉,也没有明显妄想,更没有冲动攻击倾向。
监护仪上的心率已经降到九十六,血压也逐步回落。
最让几名专家无法理解的是,整个过程没有使用任何镇静药。
一碗只有三味药材的汤下肚,症状竟在眼前迅速消退。
潘文博看了一眼计时器。
“从服完到意识完全清晰,不到三分钟。”
“这不符合常规药物起效时间。”
林长生把空碗放回托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