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别只拿镇静药的时间去衡量它。”
罗敬之再次替谢雨晴查看舌象。
舌尖的异常鲜红正在变淡,呼吸里的急迫也明显减轻。
“甘麦大枣汤为什么会这么快?”
“她的病机正好,药也正好。”
“如果换一个同样哭笑无常的患者呢?”
“未必有效,诊断错了还可能耽误病情。”
林长生没有借着结果夸大方剂。
“今天治的是谢雨晴,不是所有精神症状。”
郭雯点了点头。
“这次误判最大的原因,是我们把饮食与月经情况当成了附属问题。”
“还有一个原因。”
林长生看向桌上厚厚的三份病历。
“后面的医院太相信前面的结论。”
第一家写急性应激,第二家改成严重癔症,第三家便围绕如何控制发作继续加药。
所有人都在记录女孩一天笑几次、哭几次,却没人认真核对她每天吃多少。
罗敬之沉默了很久,主动收起镇静药。
“这次我接受批评。”
“精神科评估不该忽略躯体状态,更不该把所有异常行为都归入原诊断。”
潘文博仍看着那张简单处方。
“我以前在书上见过甘麦大枣汤,却没想过它能处理这种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