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治疗安排在一周后。
这七天里,邵广田没有下床逞强,也没有接受额外的手法刺激。
他做得最多的事,是按时吃饭、配合护理,认真告诉医生每一次疼痛和感觉变化。
郑秋莲起初还担心,几天不再施针,会不会耽误恢复。
林长生只问了她一句。
“昨天的饭还没消化完,今天就能一口气补十顿?”
她听懂了,再也没催。
第二次干预前,三个人重新完成评估。
邵广田的静息疼痛明显下降,原本极难调整的体位,也有了小范围改善。
梁有福夜里能够安稳休息,精神比入院时好了不少。
杜石安最慢,活动改变并不突出,但坐起时的牵拉感已经减轻。
林长生没有因为第三个人见效慢,就加重手法。
相反,他先把原因重新查了一遍。
深层阻滞的部位不同,长期强直造成的软组织限制也不同。
药和针,都得跟着实际反应走。
许嘉木将三份调整后的药物记录摆在一起,忍不住低声感叹。
“同一个诊断,越治差别越大。”
“因为你终于开始看人了。”
林长生说完,重新走到治疗床边。
第二次施针,邵广田感受到的温热比上次更连贯。
可在江一帆眼里,林长生的动作反而更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