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段针法甚至停了很久,只维持极细微的变化。
他不敢出声,直到结束后才问。
“那里是在等什么?”
“等局部反应跟上。”
林长生擦净双手。
“病了这么久,你给它一股力,它未必立刻接得住。”
这句话,江一帆记了整整一页。
又过数日,康复评估允许邵广田进行床边坐位训练。
两名医护在旁保护,郑秋莲扶着丈夫的肩,手心里全是汗。
邵广田慢慢坐到床沿。
没有想象中的剧烈疼痛。
没有刚一改变姿势,就不得不立即躺回去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,半天没说话。
郑秋莲却已经捂住嘴。
“坐住了。”
她说得很轻,仿佛声音大一点,就会把眼前这点变化惊走。
陆晨曦记录了持续时间和辅助程度,没有让这一幕停留在家属的感动里。
每一步进展,都得留下能复核的依据。
第三次治疗前,林长生再次进入药园。
几次分阶段干预,已经让三人骨内残存的反应逐渐增强。
但越到这个时候,越不能被前面的顺利带着走。